她尝试动了下手,左手根本抬不起,像是被切断了支配联系。她视线转过去,手腕上入目有一道狰狞的新伤,丑陋又难看。
闪烁的画面里出现了一把刀,下一秒指间条件反射,痛感强烈,斋藤缓和了一会。又看见了一块血淋淋刺入的玻璃,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开,用以忽略。
此刻屋内并没有人,只有在不停工作的机器发出声响。
她感觉她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后只依稀记得有女声喊她回去,离开。
可是,她是谁呢?又要回到哪里去。周围的一切如此陌生,脑后的神经频繁跳动,身体沉重又难受。
残留的常识判断出基本信息,她是受伤住在了医院里,医院,这两个字眼莫名抵触,心头的恶心感越发强烈。
她不能躺在这里,念头一出就压不下去。
耗了很大的力气,斋藤扶着扶手坐起,一点点把自己往上推,这么个动作也让她无比的疲惫,检测心跳的心电图吵得不可开交。
忽然视线被一抹光亮吸引,斋藤看向她自己的手指,显着的钻戒,从外进来的阳光将这枚钻照的发光。
“新郎,你应该准备头纱”。
“我的错,下次可以吗?”
以后只有我等你语意不明的一段对话,还有一个声音反复响起。斋藤想要回想那人的脸,可头却开始剧烈的发痛,像是谁在剜她的记忆。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连着进门的还有医生护士,她醒来不过短短几分钟。这一堆穿制服的里面还有个年轻男人,在看见她醒着的瞬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过于瞩目,斋藤很难忽视。
木兔是在仪器有反应后就跑出去的,没想到进门对上了斋藤的视线,她醒过来了!这漫长的半个月,每一天每一天他都在等她苏醒。
“春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