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汹涌的波涛滚滚,出事故的游轮停在了公海区,无论从哪个方向看此处就像是一块孤岛,海与天裹挟。
就在半小时前这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还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奢靡的光与轻柔的爵士乐交响。
但是通宵的场子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暂停键,一切声音都霎时消失。
斋藤轻松的控制了整搜船,这话虽然也不准确,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即是如此,她只是推波助澜与筛选了一番。
安排撤离的人员有条不紊,被筛选出的都被搬走,远处行驶离开的艘艘小船已然模糊。耳机里上野实时转达,甲板上斋藤静静吹着风,隐约能感受到晨光从海平面攀升、破壳。 天很快就要亮了。
斋藤忽然想起了前往码头时与北信介的那番谈话,青年主动的拦下了离开的她。
“春奈,我们谈一谈”
他有些变了,这种变化是在斋藤准备保持距离后,于是她很难不想到另一种情况。但是时间紧迫,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将很忙,黑川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她一点都没给他们后路。
游轮后这如何止住可能会出现的“动脉出血”也是个问题,还有她怕分不出精力。
不对不对,这些都是借口,她在面对他的时候居然会找这么多借口,还是说最近得到的感情太多,那点轻浮也就此改变了…
“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斋藤语气疑惑。
北信介看着她,眼里的光暗了一瞬,却也没有移开视线,“抱歉,我也想争取”。
他还是那般的有分寸、温和,连到这种时候,连着承受了她那么些天的忽冷忽热。
包容、克制,斋藤忽然想看些其他的,于是几步拉近了他们的距离,“那你想要什么呢?”。
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感知,视线相对,北信介体验到了青涩的紧张,眼前人的直白总是令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