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
渐渐地不满足,欲望加深想被入侵,想被进入到身体最深处,想要影片上那种为之颤栗,灵魂都可以颤抖的完全高潮。
那些过往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和此刻的情欲搅在一起,让她脑子发晕。
斋藤抓住了研磨的手。尚存的理智还在拉扯,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应该告诉他,被她喜欢不是好事情,她看着他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的眼睛。
“被我喜欢就要承受被我掠夺、被我忽略、被我轻视...”
两人的衣服脱到了底,馨黄的灯光下彼此间的一点情态都能捕捉。
她开了口,将混乱的过往倾诉,甚至也忘了自己为什么说,为什么颠倒的、不成句的告诉对方。
“haru”,研磨打断了斋藤的话,这一回他没有选择倾听。
“你能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吗?”,研磨伸手撩开斋藤垂落的长发,眼看着对方摇了头,可她看见了他眼底浮动的情感。
“如果没有赤苇、没有佐久早就好了,我希望你的一切都是与我,你的所有都与我相关,我好遗憾”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没有躲闪,没有遮掩。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得人心口发闷。
他也会有忮忌心,也会有阴暗的、对其他人充满恶意的念头。甚至悔恨,认为自己错失了良机,他们明明青梅竹马。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研磨将斋藤的话送了回去,这就是他的回答。
“我很不安,你身边有好多人,总有一天如若我不主动,他们会取代我的”
位置翻倒,研磨被按在了床上,如锻的长发衬着青年的眉眼越发雌雄莫辨,这股中性的美感发挥,又因为对方眼中毫无掩饰的爱意迸发无与伦比之色。
她忽然很想亲他。
于是她动了。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