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胸前,研磨将斋藤整个人都箍进了怀里,也同时更大的限制了对方的行动。
抵在她发顶的下巴感受到了她的颤抖,那声音还在说。
“放开我…”
这瞬间研磨也像是听见了她的心里话,正因为懂她,正因为不能做,所以他阻止。
她不可以被困囿在这样的情绪里。
黑川从自己孩子持刀的惊吓里回了神,满是不可置信的在问,“为什么这样对——”
“闭嘴!”
未完的话被打断,黑川被这个冲出来的少年声音吓了一跳,他回头看她,眼底氤氲起的血丝吓得她退了步。
“出去!”
研磨很少用这种音量说话,更少用这种无礼的语气。
“现在,出去”
黑川终于意识到了这间屋子里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昏暗的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窗帘受风浮动,细碎的光从缝隙间渗入,这星点的白像濒死者最后的一丝呼吸。
斋藤咬着咬着,泪水却流了下来。
她想她自己应该是做戏吧,抽离出的理智告诉她,她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让研磨心软。可是,斋藤无法控制情绪了。
她松了口,将脸埋在研磨被咬出血痕的手臂旁。只是沉默地、汹涌地流泪。
“我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世界上,她失去了最爱她的奶奶,余下的只有无尽的算计,她听着他们恨不得将自己所有利益剖干净,那所谓的血缘稀薄。
然后万分疲倦里,耗尽了所有爱的母亲堂皇的出现,说着开始了新的生活,她笑得那么幸福。
好像过去的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让她像个笑话。 不该死吗?所以斋藤过激的做出这种行为。
温热的液体落在了少女的脖颈上,她从沉重的情感里被硬拽出,那滴泪不是她的,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