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感动,”他的目光在那群格兰芬多学生身上一一扫过,“看来霍格沃茨不仅盛产无能的坩埚杀手,还顺带孕育出了一批热衷于臆测教师动机的业余心理学家。”
是斯内普吗?阿莉娅隔着人群看向那位穿着黑色宽大巫师袍的男人,正好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游到了纳威身上。
“如果你们如此热衷于揣测我的职业走向,”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说,“我很乐意让你们在今晚的禁闭时间里,继续这场富有想象力的交流。”
“斯内普教授——”金妮刚要开口便被打断了。
“格兰芬多,”斯内普微微抬起下巴,“所有人扣五分。至于拉文克劳——作壁上观,扣——”
“喔,斯内普教授,”一个沙哑而粗粝的声音忽然从走廊另一端插了进来,“还有同学们。大家好啊。”
没有人好。
斯内普的话被硬生生截断,他没有转过身,脸色比方才更冷了。
疯眼汉穆迪拄着拐杖走过来,身形略显歪斜。他咧着嘴,露出一个称不上友善的笑。那只魔眼不安分地转动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毫不避讳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斯内普的目光极短暂地迎上了那只魔眼,随即便移开了视线。
阿莉娅现在知道刚才的视线从何而来了,她不动声色地扫了穆迪和斯内普一眼,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而不协调的气氛。正如那位格兰芬多女生方才所说的那样——斯内普似乎并不愿与穆迪有过多来往。
如果穆迪是真穆迪,那他不会喜欢曾经作为食死徒的斯内普;如果穆迪是假穆迪真巴蒂,那他也不会喜欢曾经作为食死徒却又在邓布利多的背书下洗白的斯内普。
而如果斯内普认为穆迪是真傲罗穆迪,那他不会喜欢曾经作为对手且把他许多“前同事”抓进阿兹卡班的穆迪;如果斯内普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