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准备回帐篷。”
伍德并没有气馁,连连点头:“对,对,也是,快到比赛开场的时间了。”他说着,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嗯,其实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这位高挑的棕发男孩似乎在纠结,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唐突。他着急地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大胆地说:“那——那我能陪你走一小段吗,塞德斯莫?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噢,不,不要误会,我不是想知道你家帐篷在哪里或者怎么样的,我是说,”
伍德努力搜刮理由,又接着道,“你是拉文克劳的,肯定知道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很愿意听,而且你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仿佛终于抓住了一个熟悉的话题:“太巧了,我的普德米尔联队制服也是蓝色的,虽然边上有点银色,但是不是有点像拉文克劳的院服?”他自己先点了点头。
“虽然我支持爱尔兰队,但在这个时候还是更愿意穿自己联队的制服。我听说邓布利多校长也是普德米尔联队的粉丝,哈哈,毕业的时候他特意来恭——”
男孩突然停住了,用力将手拍在自己脸上,声音隔着掌心闷闷地传来。
“抱歉,塞德斯莫,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出乎伍德意料的是,阿莉娅并没有露出鄙夷、嫌弃或是无语的神情。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然后瞥了一眼两人身后又将脖子伸成长柄汤勺状的伍德的父母,随后朝前方略微一抬下巴,示意男孩跟上。
“走吧。”阿莉娅淡淡地说道。
伍德的棕色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快步走在女孩身旁,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两人并肩走着,大多时候是伍德在说、在问,阿莉娅偶尔回应几句。她的话并不多,却足以让伍德觉得十分满足,但同时也更加渴求了,他渴望知道阿莉娅更多的事情——
路上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