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那我死之前一定会拉着译洲垫背,选择权一直都在你的手里。”
祁奈眼角跳了跳,他是老狐狸,那眼前的姑娘就是妥妥的小狐狸,懂得见招拆招,现在他想保住祁译洲就必须听她的。
只可惜黎萋萋还是高估了祁译洲在他心里的位置,必要的时候别说孙子,就是儿子他也可以舍弃。
“把佑时带走,”祁奈冲保镖摆了摆手,狠脸盯着黎萋萋,“你这么有觉悟,想让译洲垫背,那你们就一起去吧。”
祁佑时被保镖钳制住强行往狗奴房外面拖,他望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祁译洲,挣开保镖捂嘴的手冲着祁奈崩溃大喊。
“爸,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别杀译洲!译洲!爸,别杀他,别杀他啊……”
保镖们充耳不闻,在祁奈的眼神示意下对着黎萋萋步步紧逼。
濒死的压迫感使得黎萋萋呼吸沉重得厉害,手里的匕首也近了一步,划破祁译洲脖颈处的表皮,渗出一丝猩红的血线。
“别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他。”
“那就动手。”
祁奈淡看着祁译洲在昏迷中也会因疼痛而微微皱起的眉,脸上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能冷着言语催促黎萋萋。
“杀了译洲,我再杀了你。”
祁奈知道这个女孩只是一只纸老虎,够勇敢却不够狠毒,祁译洲对她而言只是谈判的筹码,她根本做不到动手杀人。
那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输。
祁奈淡看着黎萋萋捏匕首的手已颤抖到快要握不住,唇角扬起的笑意怎么都抑不下来。
按着这个趋势,解决黎萋萋,也许不用赔上祁译洲,那佑时也不会再恨他。
最先靠近黎萋萋的保镖伸出右手,想要取下她肩膀的微型摄像头,被黎萋萋反应极快地偏着身子躲开。
“走开,别……”
话至一半,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