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问出这么变态的问题?再说了,四叔那里坏不坏,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黎萋萋捏着控制器在祁译洲眼前晃了晃,“你说不说?”
“说,我说!”祁译洲避开黎萋萋的视线点头,小声回答,“是真的坏了。”
坏了,十五年……
黎萋萋放下手里的千层糕,冲祁译洲不怀好意地笑笑,肆意打量的视线盯着祁译洲寒毛直竖。
祁译洲抹了抹手臂泛起的鸡皮疙瘩。
“你有话直说,别这样看着我。”
“译洲弟弟。”
黎萋萋叫得亲切,吓得祁译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抬眸见黎萋萋捏着项圈控制器起身靠近,祁译洲害怕得撑着地直往后退。
这一次,黎萋萋没有再瞒着祁译洲,轻缓着语调同他全盘托出。
“我和祁哥哥的孩子没了,爷爷说他很生气,想替我出头,想给我一个说法。所以不问世事许久的他,打算亲自出面,揪出坑害祁哥哥的幕后黑手。”
“爷爷?”
“对,”黎萋萋抬眸,看了眼狗房的监控,淡淡道,“爷爷也来了,就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进狗奴训练场的时候,他就等在主控室。
这段时间,我千算万算,唯一没有算到的,是幕后黑手居然是祁佑时,你的亲生父亲,爷爷的……四儿子。
血浓于水,爷爷其实什么都清楚,在儿子和孙子的斗争中,我就是流产千次万次,也不可能换来他的一次大义灭亲。
所以爷爷顺应我,也抛弃了我。
因为他既想保住祁佑时,又想保住祁枭野,那唯一该死的人,就是我。”
“等等!”祁译洲不再后退,抬手将黎萋萋打断,“你刚刚说什么?我的亲生父亲,什么亲生父亲?”
“呵,”黎萋萋笑意阴邪,“祁佑时才是你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