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把我关进去,不要把我变成狗奴,好不好?”
“我害怕,我好害怕,我想回去,我要回去,我想回家……”
黎萋萋哭得可怜又绝望,豆大的眼泪打湿了她的整张脸,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在她的下巴汇聚。
最终无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每一滴都像是晨曦中晶莹的露珠,闪烁着凄美的光芒。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粘成一片。
黎萋萋哭得越惨,祁译洲就越兴奋,他冲到黎萋萋面前,抬手扔了黎萋萋的遮阳帽和墨镜,垂着眸子肆意欣赏着女孩泪水哗哗的脸蛋。
他开心极了,拍着手爽朗地大笑,并示意祁佑时和他一起看。
“四叔,你看到了吗?她长得多漂亮啊,哭起来也很漂亮,还是个胸大无脑的胆小鬼,对我们没有威胁,你帮我把她关进去训练吧,我求求你了。”
祁佑时垂眸看着黎萋萋,一个能被祁枭野看上的女人。
他从来都不觉得祁枭野的女人会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对她时时提防,刻刻警惕,一秒都不敢放松。
要不是祁译洲一时冲动,在确定祁枭野必死无疑之前,他绝不会允许这个女人踏入养狗场半步。
可黎萋萋的害怕和哭泣都太真实了,甚至再用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好像就会因恐惧过度撑不住而直接晕厥过去。
花瓶?
从黎萋萋踏入祁家开始,就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谁说的话都敢信,前几天更是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
也许祁枭野看中的,就是黎萋萋这一身精致好看的皮囊,而不是她本身。
呵,还果真是个花瓶草包!
“罢了。”
祁佑时脸上淡出一抹笑容,他不再坚持,索性随了祁译洲的意,冲祁译洲轻抬下颌示意他跟上。
“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