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男人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双眼深邃如寒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感。
黎萋萋只觉得一道寒意猛地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祁佑时的身影在她眼中逐渐放大,像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将她死死遮挡住,又倏地转过去,改为盯着祁译洲。
“你怎么把她带这儿来了,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让你再耐着性子等等,你就这么沉不住气?”
“四叔,”祁译洲咽了咽口水。
“可我等不及了四叔,我真的好喜欢她,你帮帮我吧,帮我把她训练成狗,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听你的。”
祁佑时眼底的怒意更甚。
“你知道养狗场的狗奴训练基地一旦暴露,意味着什么吗?”
“不会有事的,四叔。”
祁译洲指天指地地发誓,“她是偷偷跑出来的,没有人知道她出了门,更没有人知道是我把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