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机会里,还能猜到她喜欢吃荔枝远胜过草莓的就更少了。
由此可见,娅琴能当上湖中别墅的女佣管事自有她的过人之处。只可惜,越不一般的人,越不甘于平凡。
黎萋萋浅浅淡淡地笑了下。
见娅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大概是等着她把话说完,黎萋萋继续道:
“你说的对,祁哥哥那么厉害,又有祁老爷子和大夫人看顾着,不会出事,我只要在家等着他就行。”
“呼~那就好。”
娅琴拍了拍胸脯,垂望着黎萋萋手里的荔枝酥,被她捏得酥皮已经开始脱落,却始终都没有再吃第二口。
她收回视线起身。
“黎小姐,我先下去了,这个点心要趁热吃,冷了会变硬。”
“啊?哦……”
黎萋萋回过神,拍了拍上衣沾染的酥碎,手里的酥饼很自然地被她放回托盘,依旧没有想要继续吃的意思。
娅琴暗自笑笑,开门往外。
黎萋萋目送着娅琴离开,看她轻轻地把门把带上,眸底的茫然无措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跑回浴室,将口中的酥饼尽数吐在马桶里,并漱了漱口。
而后一秒不敢耽误地回到客厅。
耳朵贴合着门板细听,直到娅琴下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黎萋萋才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跟了上去。
时间已经很晚,除了值班的娅琴,别墅的佣人们都已经回到佣人房休息。
整栋别墅安静空荡,黎萋萋连拖鞋都不敢穿,全程赤着脚,就怕发出一点点声音,惊动了这个不知何时被安吉尔夫人收买的间谍。
好在娅琴并没有走远。
大概是考虑到别墅只有黎萋萋一个人,别墅外却到处都是巡逻兵,在别墅内联系安吉尔夫人反而不容易被发现。
娅琴躲在中庭的石影壁画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