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萋萋的左手引导着她绕过茶桌靠近。不由分说地将微微有些发抖的女孩揽腰抱在怀里,继续道:
“二十多年前,狗奴在维加达盛行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比一般的奴隶忠诚,尤其是男性狗奴,低廉实用,几乎所有的富商都参与过这类狗奴的驯化与购买。
相对而言,女性狗奴则更倾向于观赏和玩乐,满足拥有她们的人的那些低级庸俗的恶趣味。
好在所有的野蛮与无知都在进步,维加达也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惨无人道的交易被严令禁止,而后销声匿迹。
到现在能知道并购买到‘狗奴’的,都不是一般人。祁译洲才十四岁,凭他自己的本事不可能了解到。”
“嗯,”黎萋萋点头表示认同,”安吉尔夫人是祁译洲的妈妈,我相信她绝不会主动给祁译洲培养这种变态的爱好。
所以祁译洲手里的狗奴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送给他的,等安吉尔夫人知道祁译洲迷恋上狗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刻意为之……”祁枭野眉心略蹙,思索了下,“我小的时候,也收到过一只狗奴。”
“啊?”正在思索的黎萋萋一愣。
祁枭野沉声解释:“这只狗奴,就是阿泰,送到祁家的时候才四岁,和我一样大,龇着牙到处咬人,被打得很惨。”
黎萋萋难以置信地张着嘴巴半晌才合上,脑海里原本还混乱的思绪逐渐变得明晰起来,她迟疑着开口推测。
“你喜欢阿泰,但你抗拒狗奴,你把阿泰当朋友,和他同吃同住,还教他人类的言语和规矩,直到把他引回正轨。”
“呵,”祁枭野轻笑,徐徐狭起了眼眸,“说的这么肯定,就像亲眼见到了一样。”
“没见过,但我懂,”黎萋萋微垂了眼睫,“我一直都想养一只狗,让它做我的朋友,可以陪我谈天说地。喜欢就会如此,更何况,阿泰本身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