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她点开通讯录,找到祁译洲的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丁零当啷的手机铃声在狗屋内响起,祁译洲右手伸进裤兜儿,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挂断。
黎萋萋又给他打了一次。
“谁呀?真烦!”
祁译洲咒骂着掏出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呆住,像是有些难以置信地小声嘟囔了一句“黎萋萋?”
这次祁译洲没有再挂断,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按下接通。
“二……大嫂嫂。”
祁译洲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黎萋萋赶忙按下输入静音,并将祁译洲的通话声音调到最低。
“喂,大嫂嫂?说话。”
“喂,能听到我说话吗?喂。”
“大嫂嫂,喂?”
祁译洲“喂喂喂”了半天,黎萋萋都没应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再次给祁译洲打了过去。
重复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