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洞很小,位置极低,她处在黑暗里,祁译洲又面对着蜡烛光源。
就算看过来,祁译洲最多也只能看到这里有个核桃大小的墙洞,发现她偷看的概率并不大。
但尽管如此,黎萋萋还是在和祁译洲对视上的瞬间撤离,起身背靠在墙面上。
“我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你却把我屋子的墙面给挠坏了?”
祁译洲冷着言语开口,黎萋萋看不到屋内的情况,但却可以清晰的听到祁译洲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大概可以猜测到小灰已经被祁译洲逼到了墙角,小狗因害怕到极致而发出的嚎叫不间断地再次响了起来。
咻!
黎萋萋侧脸低头,看到一把匕首瘆人的尖端从洞口探出一截,距离她的脚踝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简单地估量出大小后,祁译洲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悠悠响起。
“洞口的大小和你的两条腿差不多,小灰,既然是你闯的祸,那我就用你的两条腿把这个洞口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