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丢的欧冠奖杯多。”她扯住迪巴拉的头发,在一片迷蒙的欲色中吻他,女孩同样是舌尖技巧的大师,挪动,闪避,为上颚带来令人眩晕的酥麻,时不时故意夹紧让人动弹不得——迪巴拉恨不得两下捅死她,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除了用的不是真的刀,死也不是真的死。
膨起的茎身反复穿梭,压得一次比一次深,陌生而又熟悉的撞击感袭来,持续冲击着脆弱的宫口,绚丽的刺痛与极端的欢愉纷至沓来,她咬着都灵前锋的肩,在潮水的欢呼声里摇摇欲坠。
迪巴拉再一次锁住她的脖颈,喉骨之下,粗糙的手法,标准的位置,既窒息又难以真正窒息,可可甚至没机会说出安全词——他们投入三级暴露前也没来得及设置这个。
可可已经对迪巴拉的舌头脱敏了,她怀疑他其实是渴了而不是想接吻,纯拿人当自发热饮水机用,她摸索了半天摸到那个滚得没影的椰子,艰难地塞进她和阿根廷人下巴之间的空隙,“你喝点水行不行?都给你,别亲了,干就完了。”
就亲。迪巴拉一个头球摆渡,饱受折磨的椰子划过一抹昂扬弧线,实现了海上漂的壮举。
:(ー`′ー)!
撞了它可就不能撞我了!
接着撞。迪巴拉有点劲是真往她身上使,要么起不来,要么起来得没完没了。
迪巴拉的手机时不时亮起屏幕宣示一下存在感,“大宝贝儿,sozzi问你为什么不回她的短信。”
“让我们祈祷她能找个保温杯顶上。”
可可喜欢他拉丁风情的脸和波兰式的飘忽不定的冷幽默,为此她没有阻止男孩的手指开垦她的后穴,进入的时候不免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技术弥补疼痛,而他发挥得很不错,比她预计的更多,现在多得有点离谱。
迪巴拉溢满了。
可可·怀特溢出来了。
“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