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死亡不现实,更太残忍。
真的好巧。你感叹。问艾斯来做什么,最近怎么样。
“回来上学啊。”艾斯理所当然地说,“我现在是明央大运动健康科学系的修士二年生,刚从西班牙交流回来——比起小时候晒黑了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看着他,突然有点恍惚。小时候的艾斯还是个瘦巴巴的男孩子,现在肩膀宽阔,手臂上绷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整个人像一棵正在往上窜的树。但他的眼睛没变,还是那么亮,那么直接,看人的时候热情更重情,像在不停地问询“我们是好朋友,对吧对吧?”
“你呢?”他问,“我记得你偏差值还不错,现在在读大学还是高中?”
“……明央大。”
纳尼?!艾斯一下子激动地跳起来追问你:真的假的?!哪个学部?
理学部。你笑了笑。
他惊叹地爆了句粗口,蹲回来,眼睛瞪得老大,“那咱们现在是一个学校的?我居然一直不知道?”
我刚大一。你无奈。
“那也一个学校啊!”艾斯拍了一下大腿,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捋顺了一下时间线,发现你入学的时候他还在西班牙——难怪没见过。
他看着你,笑得露出牙齿。太好了。他这么说。
你愣了一下。什么太好了?
“太好了就是太好了。”男人站起来,向你伸出手,“走吧,请你吃饭。我的社团今晚有聚会,正好带你一起去。”
你没动。怎么又是社团? 叫白胡子社团,不是校内学生组织的。艾斯挠了挠头,向你解释,虽然名字挺奇怪但就是一个运动社团,当然不只有运动——怎么说呢,人很多,干什么的都有,也有一些已经毕业的校友。老大是个特别好的人,大家都叫他‘老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老爹以前是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