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千疮百孔,上面的子弹孔多得数不胜数,灰尘、泥土还有钢筋水泥混合在一块堆积如山,百姓流离失所,变得无家可归,如同人间炼狱。
傅叙泽抽完烟,将烟蒂随手丢在了坑洼不平的地面上,顺势地踩了一脚后,跟着一个女人进了一户勉强能遮住外人视线的房屋内。
女人把罩袍给脱了下来,短发齐刘海,娃娃似的小脸,是个俄罗斯人,露出修身的白色蕾丝吊带背心,穿着迷彩短裤,腿又长又细,看到眼前的男人后,张扬的笑中伴随着愠怒,持着一把m1911手枪,枪口对准着傅叙泽。
“傅叙泽,你欺骗我,好玩吗?”
“刚见面就拿枪口指人,琳莎你也未免太不礼貌了。”
傅叙泽用手把那支枪给压了下去,琳莎忿怒地重新举起手枪,扣下扳机,一枚子弹从他的耳旁飞射过去,击在了墙壁上,是存了心的想要吓唬他,而他却处之泰然。
“傅叙泽,你觉得自己适合被人礼貌对待吗?要不是你骗了我,我怎么会跑来阿富汗。”
“我给你的消息不会有误,你的未婚夫确实来了阿富汗送紧急救援物资。”
琳莎的手指放在了耳机上面,或许是传来了她手下人的声音,傅叙泽虽然听不见,但从她的表情上看,这次她的判断有误了。
琳莎清了清嗓子,存留着一丝倔强模样,“这次是我操之过急,冤枉了你。”
“要不你也试试被子弹从耳旁飞射过去的滋味。”
话落,傅叙泽把枪口对准了她,子弹发射出去,她瞪大眼,猛然挪动身体躲开了。
“傅叙泽,你干什么?!对着我的脑门开枪,是想杀死我?咱俩小时候还穿过同一条裤子,我们多年来的友谊去哪儿了?嗯?!”
傅叙泽细细地打量手中的那把枪,浅笑得很邪气,“琳莎,这不没死?试一下你的反应是否敏捷,这么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