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跳了一下，让下腹的欲望又胀大了一分。

“他们在想，殿下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殿下对他为什么如此特别？他凭什么——”

“殿下。”他在心中艰难地回应，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

“嗯？”

“请……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星的语气无辜得近乎恶劣，“我只是在说实话。你看，那个银蓝色头发的，叫瑟维的，他一直在看你。他一定在想，这个骑士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能打吗？凭什么殿下要亲自为他举行出征仪式？”

卢米安咬紧了牙关。他能感觉到下腹的欲望已经胀痛到极限，顶端在战裤的包裹下渗出一小片湿润，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

“你猜，如果他现在知道，在他面前这个威风凛凛的骑士大人，铠甲下面是什么样子——”

“殿下！”

卢米安猛地开口，声音之大，让正在禀报军情的魔将吓了一跳。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魔族的目光都投向那个黑色的身影，带着恐惧，带着敬畏，带着本能的后退冲动。

那个魔将更是脸色煞白，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惹怒了这位杀神，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卢米安握紧缰绳，指节在铠甲下发白。他的呼吸在面甲下剧烈起伏，良久，才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说：

“……抱歉。你继续。”

一个令魔畏惧的存在，在千军万马面前道歉。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差一点——差一点点——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失态。

魔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敢多问，继续禀报。但他和周围所有的魔族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笼罩在黑色骑士身上的威压，似乎……更强了？更冷了？更令人不敢靠近了？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那股威压的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