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第二天,那个魔将就在自己的营帐里被发现,全身僵硬,瞳孔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黑色……黑色……”——从此再也没能站起来。
从此,再没有人敢直视他超过叁秒。
此刻,他单膝跪在高台之下,等待出征的指令。那姿态恭敬而标准,却依然让周围所有的魔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即使是在跪姿,他身上的深渊气息依旧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随时可以将任何胆敢靠近的存在撕成碎片。
魔魔畏惧,令魔闻风丧胆。
人狠话不多。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而在这副令整个魔界颤抖的铠甲之下——
乳尖已经红肿发烫。
那两枚刻满暗影铭文的乳钉,穿过那两粒敏感的肉粒,被冰冷的金属牢牢固定在原处。每一丝微小的动作,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甲的内壁与它们产生摩擦。那摩擦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又因为铭文的作用,将刺痛转化为一种隐秘的、酥麻的快感,沿着神经一路窜向下腹。
他已经硬了很久。
那根勃发的器官被强行压在战裤之中,随着他每一次调整跪姿,与粗糙的布料产生更剧烈的摩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从昨夜星亲手为他“处理”开始,到今早被迫穿上铠甲,到此刻跪在千军万马面前,他已经煎熬了整整一夜加半天。
而星的声音,正通过他们之间的契约,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站起来,我的黑暗骑士。”
卢米安站起身。动作沉稳,流畅,没有一丝颤抖,没有一丝迟疑。仿佛那具铠甲之下,只是一具冰冷的、没有血肉的战争机器。
面甲遮住了他所有表情。没有人能看到他潮红的脸,没有人能看到他涣散又强行凝聚的眼神,没有人能看到汗珠顺着金色的鬓角滑落、又被铠甲的暗纹悄然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