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从身体最深处、从被改造的骨髓里、从破碎灵魂的每一个裂缝中爆发出来的、对这个女的、扭曲的、病态的、无法抑制的——
渴求。
像沙漠旅人渴求绿洲,像坠崖者渴求抓手。无关光明,无关黑暗,只关乎眼前这个唯一真实、唯一强大、唯一掌控了他全部生死与苦乐的存在。
所有的情绪——愤怒、羞耻、痛苦、迷茫、以及那灭顶的渴望——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搅拌,最终燃烧、变质、融合成一种极致狂热的、近乎献祭般的冲动。
理智的弦,在认清她双重身份的冲击和身体欲望的焚烧下,砰然断裂。
卢米安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他碧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星,里面所有的光都熄灭了,只剩下一种崩坏后的、灼热的黑暗。
然后,在星冰冷而玩味的注视下,他动了。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缓慢地、艰难地,在那张铺满冰冷柔软织物的宽大床铺上,翻过了身。
他背对着她,蜷缩起高大却颤抖的身体,然后,如同最驯服的巨兽,四肢着地,跪趴了下来。金色的头颅低垂,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颈侧。
他保持着这个绝对臣服、绝对卑微的姿势,一点一点,向后挪动。直到他的脸,靠近了床边,靠近了那双苍白纤细、踩在冰冷地面上的赤足。
他停了下来。
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他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温热的、颤抖的嘴唇,带着汗水的咸涩和泪水的湿意,无比虔诚地,印上了她冰凉的、如玉般的脚背。
一个吻。
一个彻底抛弃所有过往、所有身份、所有骄傲的,臣服之吻。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卢米安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和星平静无波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许久,卢米安才抬起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