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了行程。
苏月清不满意:“我说的是身体接触,精确到头发丝。”
“……没有。”他只能补充了句,“连手都没牵。”
“好吧,我原谅你了。”
“……”
她的手指探入他领口,抚摸着锁骨,一边柔情款款:“那么,让我看看到底谁更在乎我吧。征服我,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只让你……插进来。”
这句话像点燃引信的火星。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绷到极致,终于彻底断了。
他猛地将她压回沙发,用了十足力道,几乎将她纤细的身躯嵌进垫子里。然后俯身,狠狠堵住那张不断吐露妖言的红唇。
这不是安抚的吻,是惩罚,是宣告。
他撬开她不设防的牙关,舌头蛮横侵入,扫荡口腔每一寸,吮吸,啃咬,带着血腥气的掠夺。
苏月清搂着他后背回应,不甘示弱,舌尖交缠又侵略,争夺着主导权。一丝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直到两人肺里空气耗尽,才不得不分开。银丝断裂,牵扯出暧昧的弧度。
苏月清大口喘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同样呼吸不稳的哥哥。
苏月白撑起身,看着她被自己彻底弄乱的模样,眼底暗色更深。他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破皮的下唇:“激将法?嗯?你就这么想让我失控?” 苏月清心脏狂跳,脸颊潮红。她看到他眼中不再掩饰的占有和渴望——那是褪去所有束缚后,纯粹的、男性的侵略性。
她同样渴望着这另一半。
“是啊,”她仰起脖子,像引颈就戮的天鹅,“现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是你的奴隶。”
苏月白俯视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月清以为他下一秒就会起身离开。
然后他带着无可奈何,又像高傲地认命,低声开口:
“我才是你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