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印上来后,舌尖立即撬开他的齿关,与他交缠在一起——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发泄。
他垂下眼,顺着她的索求逐渐加深这个吻。唇舌纠缠间,连唾液都带着甜意。她贪婪地吞咽着。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她躁动的情绪。
良久,吻毕。
“冷静点了吗?”他低声问。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她抓着他的衣襟,声音里压抑着颤抖:
“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接触?你不知道我会难过吗?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不该管这个。”他试图用常理解释,“我需要正常的生活,不可能不跟任何人接触。”
苏月清仰起脸,眼底是受伤的锋芒:“你觉得我不正常?跟我接吻、上床,都是在可怜我吗?”
苏月白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刺痛她。她忽又扑上去,湿漉漉地吻着他的脖颈,急切而绝望,希望唤起他的欲望。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能满足你,只要你属于我。” 苏月白推开她。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甘低贱、苦苦哀求的妹妹,连日来的压力终于爆发:
“苏月清,你爱的根本不是我!你就是一个控制狂,你喜欢的不过是别人无条件顺从你、满足你的假象!”
雨水顺着他额前的黑发滑落,滴进眼睛里,他眨也不眨。
苏月清咬了咬牙,直视他:“其实你很享受我跪着舔你鸡巴吧?你的本性跟我一样。”
“你说得对,我是很享受。”一番思想挣扎后,他还是承认了,“但我以后不会这样,我也会去‘治疗’。”
苏月清瞳孔骤缩:“你始乱终弃……想抛弃我?”
“我们永远不会是恋人,谈不上这个。”他残忍地纠正,“你死了这条心。”
眼看说不通,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