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一次,因为家里不方便,欲望使他们午休时来这里短暂放纵。然后再一起回去,扮演好学生和兄妹的身份。
——
回到家后,苏母隐隐觉得,这两个孩子最近似乎亲密了许多。
不像上次那样冷战。但那种亲密又不太对劲。
沙发上,苏月清低声细语说着学校的事,苏月白耐心听着,偶尔回应。
明明两人隔着些距离,可苏母凭着女人的直觉,总觉得空气中多了什么——某种黏稠的、说不清的东西。
但是又不好跟老公说,毕竟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这天,苏月白刚从洗手间出来,便被恰好经过的苏月清拽住手臂。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嗓音:
“今天舒服吗?嗯?要不要叫我一声‘妈妈’?”
苏月白微微抬眼,像看到了什么。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甩开她的手:“别闹了,我还要写作业。”
他转身就往房间走。 苏月清愣在原地,不明所以。余光扫过——玄关处,母亲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错愕。
刚才那一幕,不知道被看去多少。
念头飞快转动,她立刻换上另一副模样,小跑过去挽住母亲的手臂,语气撒娇:“妈,我们刚刚在玩游戏呢!叫蚂蚁帝国,沙盘类的,假装蚂蚁采集物资。”
苏母看着女儿这副幼稚模样,觉得可能真是自己多心了:“多大了?快高叁了还打游戏?”
苏月清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
母亲笑着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暗地里,苏月清揉了揉被甩开的手腕,有些委屈,又有些烦躁。
——
下午体育课。
苏月清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陆星辞走过来,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