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一回来就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尽了自己的责任。对于苏月清黏过来的哀怨眼神,始终视若无睹,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苏月清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这种沉默逼得不敢出声,怕惹来更重的怒火。
最后还是苏月白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满是不耐:“回你自己房间去。”
苏月清不肯,挪着步子凑近,想去拉他的衣角:“哥,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苏月白转过身,语气淬冰:“你是不是想死?”
苏月清毫不犹豫地点头,执拗几乎要溢出来:“是,我就是想死在你手里,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
苏月白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嘛?”
苏月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得出来,他根本接受不了两人之间会产生爱情。于是心一横,破罐破摔般开口:“我有性瘾,就是想做爱。”
苏月白指着她,指尖都在抖:“你……你……!”
她怕他不信,竟真的伸手去撩衣角,露出白皙的腰腹,眼底闪着妖冶的光:“我没骗你,我每天都想要。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舒服。”
这个理由虽然放荡不堪,却莫名有一丝扭曲的合理。苏月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声音磕磕巴巴:“这是……这是青春期的异化,你需要……需要找心理医生。”
苏月清立刻摇头,像只黏人的小猫,伸手要抱他的胳膊:“我不要看医生,不嘛,就要靠做爱解决。”
见苏月白猛地躲开,脸色彻底沉下去,她才悻悻地住嘴,讪讪收回手。
苏月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暴躁:“在你治好之前,我们不要再接触。现在,立刻回你房间去。不然我就回老家,再也不见你。” 苏月清的气焰瞬间萎了,不敢再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