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例外吗?”南宫清一边吃饭,也有认真听。
“之前从无例外。”孟奎摇头,“我看他的记录,用过娘娘蛊,但是娘娘蛊没有把相生蛊吃掉。所以,我怀疑相生蛊根本不是蛊。”
可惜,现在司空盛相生蛊发作……
“对了,你们没感觉吗?”孟奎看向同样种了相生蛊的两人。
“什么感觉?”南宫清问。
玉千颜也疑惑。
“根据司空盛的记录,满月前后,相生蛊就会发作一次,而发作的结果就是让他们……”最后孟奎两手握拳,大拇指对对碰,清秀的脸颊竟然透出几丝猥琐。
“今晚的月亮已经近乎满月,所以他们发作了。你们呢?”
“……”
“……”
“咦——老孟,你好猥琐。”
“什么猥琐。望闻问切,我这是在了解病情。”
孟奎白了叶渊一眼,又看向两个尴尬得无地自容的小年轻,“好吧,看你们样子就知道是没发作。”
叶渊凑近玉千颜身边,郑重道,“师姐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就算发作了,我也不会让某些人近你的身……” 大家都知道某些人是指谁。
“阿渊……”她知道叶渊是好意,但这不能怪南宫清。
南宫清,“……”他也挺无奈,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激动、兴奋,全身血液都沸腾了,但还是理智和冷静占上风。他是对玉千颜有意,但绝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占有她。
“傻小子,你这样做才是害她。”孟奎阻止道,“看看司空盛父女就知道,那东西发作起来有多难缠……而且相生蛊取出的几率近乎于零。”
孟奎看不起司空盛许多方面,唯独不会小瞧他的蛊术,这相生蛊司空盛研究多年都无法取出,往后也难。
这也就是说,玉千颜和南宫清就此捆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