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帅,纯……呃,怎么说,禁欲系天菜?”
裴均虽然听清了“年上”、“禁欲”和“天菜”,但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尤其是“天菜”这个词,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严曼转向他,试图将其拉入对话:“是你的朋友吗,个子好高啊!老师要扩个列吗?”说罢她晃了晃手机,手机链哗啦哗啦地响。
裴均眉头像收紧的虎钳,夹得更深了。
“扩列?”他看向儿媳,眼神带着询问。
攻玉看着公爹那一脸茫然又努力维持风度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解释道:“别误会了,‘天菜’就是……理想型的意思,‘扩列’就是请求加好友,都是之前的网络用语了。”
“您不清楚很正常,我们有代沟嘛。”
她解释得轻快,带着点看热闹的促狭。
然而,这番解释非但没有化解尴尬,反而让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裴均无法忍受这些词汇自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口中,用一种近乎品评货物的语气讲出。
这种可供调侃、带有某种猎奇色彩的标签,与他自身的认知定位相差何止千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无礼地挑衅了。
“你们年轻人的潮流,我确实不懂,失陪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礼貌地点头示意,便径直转身,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走去。
严曼有些错愕地眨了眨眼:“呃,这位老师怎么了……我刚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没事,他可能只是不太习惯这种玩笑。”攻玉耸肩。
“那我先走了,之后再聊……”
“bye!”
裴均走到开阔的休息区,在一排金属座椅前停下,背对着来路,胸膛微微起伏。没过多久,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
“真动气了?”攻玉的语气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