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就吃了一片芋泥肉松吐司,走了一段路后果不其然就饿了。水族馆每个场馆都会有相应的主题餐厅,他们逛到了爬行动物区。
这里的人较别的场馆少了很多,冷气也没有其他场馆那么足,来的旅客并不多。
攻玉不喜欢聚在人堆里,点了两份套餐和一份小食,准备就在餐厅里吃。
裴文裕向来挑剔,他咬了一口炸得滚烫的薯条就立刻放下,以长辈的姿态教育儿媳,开始说一些少食冷冻炸货的话。
他在说了几句就立刻意识到,这些话是不被期待的——它们本来是被期盼的,之后再也不能被期盼了。
如果他还是这样的姿态,还是继续说这些训诫明显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
和儿媳独处的时光就像盘珠一样啪咔地过去了。太快了,实在太快了。
他是作为什么身份站在她的身边的?
是作为一个“可敬可爱”、保持距离的长辈,还是一个只有亲属头衔的陌生男性?不、不!当意识到自己并不满足这些身份时,一种惶恐的心态又漫了上来,这一次的情绪波动比平时还要更加激烈。
他不晓得自己究竟是耽于儿媳年轻富有生机的肉体,还是切实地想要拥有她一整个人,或者她的注意力……她的爱?
裴均为这个问题绞尽脑汁,其实一旦将一切爱欲赌进强烈的好奇中时,已经沉溺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