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码。
“还记得给我买东西了?”他嘴角一扯。
迫不及待地换上新鞋,脚趾往里一探。太紧了,难道不是给他的?他狐疑地翻了一下鞋舌内部的标签,确实不是他的码。
“怎么连我的码都记错了?”他随口抱怨了一句。
突然,他想起来这里还存在另外一个男人。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从鼻腔里挤出一道冷哼。盯着眼前的鞋子,忽然觉得有些刺眼。把鞋子塞回去,把雪梨纸铺好,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
忮忌立刻主宰了他的一举一动,他气闷闷地掏出手机,呼出秘书叫他重新找这双鞋来买,还强调说一定要正确的尺码。
他从冰箱里取了瓶威士忌,放了冰块和柠檬。客厅里有老式的唱片机,一旁的架子里摆着很多唱片,随便翻了一下,只有单纯的娱乐曲、散曲和供跳舞的唱片。
他们会在这里跳舞吗?裴均把手按在唱针上拨了一下,摇摇头。
悠扬的乐曲渐起,唱片绕着轴头不断地旋转,速度快得看不清,它的运动是旋涡形的圆周运动。唱片机质量很好,对于再现弦乐器和声乐家的颤声与滑音十分有效。
乐曲声盖过了密码锁开门的声响,攻玉提着只托特包走回来,她把东西往玄关上一放,赤脚走到楼上。
“小玉?”裴均端着酒杯在下面问。 “哦,我回来一下拿东西。”攻玉扯着嗓子回道。
他把音乐关上,跟着走上去。
卧室是极为隐私的地方,他只是站在门口环视一圈,往后退了一步:“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怎么了,爸爸?”她忙着把dji放到包里,没顾着抬头,收拾了一圈安排妥当后,才拎着包走出来。
“你要去哪里?”公公缓步走近。
“今天是周末,我去游乐园。”她说得很轻松,把钥匙扣上的娃娃举高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