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崔璨低喘着笑起来,“还是说…啊……你也,很喜欢桌椅板凳?”
不知第多少次接吻,舌头都有些酸了,那只手揉她的动作加快,小腹猛地抽紧勃发愈演愈烈的尿意,她真想叫……叫得越妩媚就越痛快,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不是能闹出动静的地方,激荡无处宣泄,手臂自发滑上姐姐骨感的背,指尖陷进中央那条缝,指节无意识弯起——
“你再抓……我今晚又不能躺着睡觉了……”
“姐姐,我……我受不了了……”手指艰难地松开……“啊!好、好舒服…呃啊!”爽得快疯了,她重新抓紧……“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姐姐会受伤的,她再度松开……“扇、扇我……姐姐…扇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粗鲁地拉开白玉烟的衣领吮吸她脖肩过渡处,“快点呀……”
“……什、什么?”剧烈运动令姐姐也喘得厉害,真是性感得要命,“会伤到你的……我不能……”可惜悟性还差点……
“啊!啊……不、不是我的,呃!不是我的脸……”她张开腿,“哈啊……是那里…呜…快点……”
“我……”
“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
一道巴掌扇上来,在啪的清脆一声后传出水流喷溅在桌上的滋滋声,她狠狠咬下面前的软肉吞下一声尖叫,浑身痉挛着潮吹了。
她听见白玉烟呻吟,一定是痛的;听见桌面上的水落在地面的滴答,最终两者全都未能幸免;听见自己喘得像哭了,因为她那么爽,爽得差点死掉。她暂时无法回应所有这些外界的讯号,她在多巴胺的顶峰盘旋。那是个不太能算掌掴的巴掌,姐姐下手很轻,同时被人蹂躏与呵护,以为自己会觉得不尽兴,碍手碍脚的性虐却因蕴含着别样的个人性格更加亲密,她罕见地在高潮后没有产生厌恶自己欲望的情绪。
待她视线重新对焦,她看见白玉烟扶着桌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