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璨抬起自己的脚往后踩姐姐的裤腰,将她的裤子乱糟糟地脱到了膝盖处,抬起脚,脚趾勾过她的私处,令白玉烟猫一样弓起了腰,脚背上一片滑腻。小穴很快遭到了同等的报复,手指在体内抽插的频率令她舒服得合不拢腿,又引出更贪婪更烈性的饥渴。 “所以呢……哈……哈啊……我们是炮友,是、是这个意思吗?”她们做爱,只是因为她和她都想,只是因为青春期的热血无处发泄,只是因为她们最亲近,所以解决生理需求最方便、最安全。她想起她曾说的不会喜欢任何人,她当然不是例外,她真傻,她把她当神一样喜欢,被她牵着在你喜不喜欢我的圈子里遛了一圈又一圈,到头来不过也是供她消遣的床伴。
“为什么用这么生疏的词,我不是你的姐姐吗,”她似乎听见白玉烟笑了一声,但并不真切,“比炮友似乎要熟不少吧。”
“……你什么、啊!什么都不懂……”
泛滥成灾的腿心在撞击中传出咕啾的声响,再狠一点…还想再狠一点……最好让她死在这床上……她不自量力的愿望似乎以某种神秘的方式传达到了姐姐那边,青涩稚嫩的阴道口被更粗的指根分得更开,疼得她抽了口气,甬道中的手指很快向上顶得极深,用十倍的快感偿还了那一倍的痛,在这样的交易中,她逐渐走向成人。
“我…我快……”抓着姐姐操她的那只手的小臂,她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最后几下有力的抽送将她送上了高潮,勉强压低了呻吟,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出长痕,发泄无处释放的原始激情。
白玉烟抽出手,褪去堆在小腿上的裤子,从她的身上坐起,脱自己的上衣。
崔璨不耐烦地盯着她,在她脱得剩文胸时,忍不住主动接替了她的工作,双手伸至她的背后松开衣扣,扒下肩带解放了她的双乳。
随手将那件文胸甩至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