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被流放到那市井乡下自生自灭。”
“不可能!叫我放弃这些,不如叫我去死,你杀了我吧!” 白玉烟愣住了,这话要她怎么接,总不能真的掐死崔璨吧?
崔璨见她不动弹,拉开浴袍的腰带,向她敞开两襟之下的胴体,双乳顺着重力的方向斜垂向床,白玉烟忍不住顺着往下看,她看见妹妹的乳头,挺立如两粒朱红玛瑙,心漏跳好几拍,脸也热了起来。她这是要……
“你准备,”崔璨用自己的语调小声提醒,“怎么毁了我。”
“杀了你?我可不会赏你这个痛快。”现在她知道她们在往哪里发展了,她并不反感,“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虚掐着崔璨的脖子,她俯下身去吻她,崔璨甚至等不及她靠近便主动凑上来,好像生怕她半路改变了主意。好软的嘴唇,绿茶香的牙膏,她们的唇纹彼此镶嵌,津液在舌尖传递,崔璨的舌头擦过她牙齿的边缘,她像第一次接吻一样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在嘴里泛起的甜味中完全迷失了一瞬,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和上午不一样……回忆起上午试衣间里发生的事,下腹登即一紧,那处涌出清液。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进崔璨松松垮垮的浴袍,拂过她的肚脐,握住她温热的腰肢,向下滑至耻骨前缘的过程中,感受到崔璨的颤抖,她忍不住去咬崔璨的耳朵,亲她的头发。
“不要……不要……”崔璨迷离的眼神分明表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白玉烟听见那两个字却还是立马僵住,在愧疚像一桶冰水浇得她透凉之前,崔璨转过身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脖子,“不准碰我……”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间,目光里的水波山洪般漫过她,她海边第一次下水竟在妹妹的眼睛里。
那件睡袍已经彻底在崔璨身下摊开,赤裸单薄的躯体被她禁锢在床榻与胸口之间任她宰割,白玉烟控制着自己体重不要尽数压在妹妹的身上,膝盖正欲用力,崔璨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