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休息,白玉烟当然一齐上来了。
一回到房间,崔璨就把自己扔进床里,以海星的形状占满了整张床。根据崔璨的特别要求,这是一间大床房。
白玉烟到衣柜前将自己的外套挂起来:“崔璨,外套给我。”
“懒得动,你帮我脱。”
白玉烟走到床边,捏着妹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拆快递一样拉开崔璨的外套拉链,顺利地扒下来正面,抬着崔璨的腰试图把她掀过来,但奈何力气不够。她摇着妹妹的袖子叫她好歹翻个身。崔璨懒洋洋地拒绝了,她只好稍微俯下些身体去脱崔璨的衣袖,贴身衣服在她身上勾勒出女性身体的曲线,隔着衬衣崔璨还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边缘。
“你是我的仆人,”崔璨说,“我是公主。”
脱完两条袖子,白玉烟费力地把羽绒服从崔璨身下扯出来,没好气地说:“是,对,公主殿下。”
回到衣柜前整理衣服时,崔璨继续开口:“但你其实也是一位公主,只是受贵族间党派争斗的影响,很小就被人带出了皇宫。由于一些这样或那样的机缘巧合,作为仆人,长大的你被重新召回皇宫。看见这些你本可以拥有的荣华富贵,你心里产生了嫉妒,现在你要刺杀你身后的这位公主,你会选择用房间里的什么作为凶器呢?” 白玉烟笑了笑,专心地收拾衣服,没有朝房间的陈设分去眼神:“拿皮带抽你吧,可能。”
“你真舍得打我?”
白玉烟挂衣服的手顿了顿。
“不,我永远不会的。”
“是啊,我都想象不出那个场景。哎,你知道吗,我最近看到,同性恋其实是有基因遗传的,你觉得咱的同性恋基因来自哪边?”
“反正不是妈妈。”
“所以你现在觉得自己喜欢女生了?”崔璨得意洋洋的,“你喜欢哪个女生啊。”
白玉烟无奈地掐了掐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