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欲求不满地挺着腰让手指在阴穴内律动抽送,想象着那是自己亲生姐姐对自己的占有,真不要脸……需要惩罚,这样不懂规矩地私自肏弄自己下体的坏小孩必须好好领教一下浪荡的后果,所以姐姐来教训我吧,扇我、掐我、拽着我的项圈插入我,让我付出代价。
床单差点都抓变了形,因不着要领而酸痛的手终于将自己送上高潮,下嘴唇快咬破皮才没叫出那声姐姐,双腿大张着抽搐,小穴往外一股股涌着水,自己这个样子一定难看、可悲、又可笑吧。抽出那根含了半晌的手指,透明的淫水打成了粘稠的白浆,围着一点泡沫,有股淡淡的腥味。自己好脏,身体和心都是。
姐姐会有这种东西吗?那时掰开姐姐的双腿飞快地看了一眼姐姐的下面,好可爱,好想…舔……手指滑进去勾起,听见软肉与黏液搅和的声响,想让她也舒服,用那种断续低柔的声音夸自己厉害。
“姐姐…”手指滑进自己湿热紧致的穴道,回忆里外,又一次,再一次;在她耳边呢喃,“喜欢你。”
那人呼出一道带着笑意的鼻息。
“以后碰见喜欢的女生,记得挑一个不那么瓜田李下的时候表白。”
算不上做爱的做爱,在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时划上了句号,崔璨的数学考试过了一半,白玉烟错过了一整节化学课。
面无表情地伸手将胸前的内衣整理妥当,将t恤的下摆拉至它该在的地方,站上地面靠着大理石台,抚平身上所有不该出现在高中生衣服上的褶皱,等崔璨洗好手。
“心情好点了吗?”
“你的说法好像你是为了哄我开心才……那样。”
“确实也如此。”
崔璨接满一捧水拍到脸上,用肩膀上的布料擦干净水,皮肤格外白嫩的小脸上眉毛耷拉着。
“那好啊,那我每次不开心都来找你,我们找个空教室这样搞一两节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