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金主只说要沈月娇的命,说这位人物动不得。可既然他们已经伤了姚知序,那就不可能再留着他的性命。
谋杀朝廷命官,那可是死罪。
既然都已经是死罪了,那这姚知序,更得死了。
崖下,云雾深处,两个人挂在半山腰一棵横生的老松树上。姚知序一只手死死抓着树干,另一只中了剑伤的手紧紧攥着沈月娇的手腕,血珠子浸染了他的衣服,血一滴一滴砸在沈月娇脸上。
他的眼睛痛得睁不开,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像铁铸的一般。
“你松手。你松手,这棵树撑不住两个人。”
姚知序没松手,也没说话,反而越发抓紧了她。
沈月娇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你松手啊!你会死的!”
血水染湿了两人的手,湿滑黏腻,姚知序的手指努力的在她手腕上收紧了几分,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不放。”
话音刚落,那颗老松咔嚓一声响,顷刻间,两人同时往下坠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楚琰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只黄雀,他部署了一切,姚知序也应对完全,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可当听到沈月娇雍州遇袭,他全然没了理智。
半日的路程,他只快马跑了两个时辰不到。站在山顶上,他看着那些浸入沙土的血迹,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王爷,人应该是坠崖了,我们的人已经下去了……”
话音未落,楚琰竟直奔向崖边。
侍卫将他拦下,“王爷不可!”
“让开。”
楚琰将他推开,侍卫依旧拦在前头。
“王爷!属下已经命人去找山路了。”
“让开!”
楚琰对侍卫动了手,大有也要这么跳下去的架势。侍卫紧紧抱着他,“王爷!你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