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就见姚知序坐在大堂里,有人正跟他回禀着什么。
见她下来,姚知序的人自觉退下。
“醒了?饿了吧,我叫厨房把早膳给你端过来。”
沈月娇有些不好意思,“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巳时。”
这么晚了。
“你不是说要去灵台寺?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她催着姚知序出门,姚知序却只盯着她空无一物的耳垂看。
“昨天送你的耳坠呢?怎么不戴着?”
沈月娇摸了摸耳朵,“拂枝不在,我忘了。”
“你等着,我上去给你拿。”
姚知序起身去帮她把耳坠拿下来,又替她戴上。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得沈月娇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沈月娇后退躲开,那只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了。
姚知序勾起唇角,“走吧。”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灵台寺山门前停稳。果然如酒楼伙计所言,这寺里香火极旺,善男信女往来不绝。
京城的合安寺也很灵验,但那边更显得安静一些。可这里,山道两旁就有不少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赶集。
梵钟刚刚敲过,沉沉的声响在山门间回荡。
下了马车,沈月娇还去这些摊贩前头凑了会儿热闹。
进了寺里,拜过前殿的各种神佛,听跪在旁边祈福的姑娘说殿后有一株极大的老榕树,大家都是为了这棵树来的。
“娇娇,我们也过去看看。”
姚知序站在她身后,声音不急不缓,可语气里催促的意思却明显。
一个大男人,去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相比起姚知序的劲儿,沈月娇觉得他才是个那个恨嫁的姑娘。
“那就去看看吧。”
沈月娇走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