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儿抹了把眼泪,“多亏了这两位嬷嬷,有他们守着小世子,那庶子根本没机会靠近。嬷嬷说,裴家这种情况,往后孩子长大了肯定要被教唆着夺权的,现在半点不能松口,否则这些人就只会觉得小世子好欺负。”
“那些人看嬷嬷们不好说话,所以又把主意打到了姑娘你的头上。老侯爷就是在试探姑娘的底线,仗着庶子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想让姑娘松口,两个孩子玩在一起,以后家产就能给庶子分出去一半。”
“他做梦!”
沈月娇一巴掌拍在桌上。
裴家从裴老侯爷这一代开始没落,到了裴时安这里,就只能走文臣的路子。好在裴家祖上有功,留下不少积蓄,但这些东西只能是裴舟望的。
这是裴家欠陈锦玉的。
庶子确实无辜,但陈锦玉的孩子就不无辜了吗?
究其原因,还是裴老侯爷放纵所致,这样的结果,他就得自己受着,自己担着。
等裴舟望长大了,承袭侯位,再让他自己做主,给家业也好,给名声也罢,只要庶子安分,沈月娇都没什么意见。
“姑娘。”
檀儿突然小声问她:“你当真要嫁给姚知序?”
沈月娇答非所问,“你刚才就一直让我进屋休息,是知道楚琰在里头?”
檀儿点头,“是。”
沈月娇摆摆手,让她们退下去。
“一会儿用膳了再来叫我。”
她一晚上没睡,这会儿只觉得浑身疲惫,眼皮子都要抬不起来了。
她爬到陈锦玉的床上,睁着眼睛想了会儿事情,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外头天色已经有些昏沉了。
她把拂枝喊进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一刻了。姑娘你睡了这么久,今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拂枝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