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软下来,“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为你学。”
见她眸子里的兴趣锐减,姚知序又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他教你。”
沈月娇摇头,“以后再说吧。”
以后?
姚知序唇角又弯起来。
“好。”
马车赶在傍晚前到了雍州,进了城门,姚知序问她要不要直接去文昌侯府,沈月娇摇头,说当初闹得这么僵,这会儿再住别人家里不太好。
姚知序也是这么想的。
“那就去客栈,明日一早我再陪你去裴家。”
沈月娇侧眸看他一眼,“你不是说要去忙公事?”
“我的事情不着急。”
拂枝偷偷看了眼这位镇远国公爷,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乖乖跟在沈月娇身边。
“要不要我让人去裴家传个话,让他们把孩子带过来给你看看?”
沈月娇摇头,“大晚上就不必带着孩子出门了,我明天直接去裴家就是了。”
到了客栈,姚知序给了重金,要了两间最好的客房。拂枝想要贴身伺候,沈月娇却担心连累她,只说自己睡觉不习惯跟前有人,于是拂枝做了十几年的奴婢,沾了主子的光,也住上了属于自己的上房。
沈月娇刚在坐下来,还不得歇口气,就有人敲响了房门。
“娇娇,是我。”
大概知道她不会理会,姚知序又开了口:“要不要去逛街?听说雍州城天黑了也很热闹。”
沈月娇没有片刻犹豫的打开房门,“去。”
上次来雍州,她在裴家待了两日,等陈锦玉出殡后就离开了。
这雍州城,她甚至都没仔细看过。
刚才来客栈时还能看见其他歇脚的客人,现在下楼,客栈里除了掌柜和伙计,根本不见其他人的影子。
不用问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