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
这是,要反?
夏婉莹刚坐下,就被这句话惊的跳起来。秦缨吓得手一抖,眼里满是惊色。
楚家三子相互对看,皆是皱紧了眉头。
他们以为母亲只是要从这两位皇子里挑出一个合适的来扶持,没想到母亲竟然这么大胆,竟想让他们造反?
楚熠楚煊都摇了头,随后,竟然把目光投向了楚琰。
沈月娇心头一紧。
“看我干什么?那个位置我要想坐,十年前楚萧逼宫时我就能坐了,何必等到现在。”
沈月娇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长公主府里的任何人都有资格坐那个位置,可他们身居高位,却没有半点野心。又因为是楚家人,自然的就把守护江山的重任压到了自己肩上。
如今天要变了,长公主府的人想的依旧是扶持那两位皇子。
“皇帝老了,不再是个明君了。为了我们长公主府,为了江山社稷,他必需让位。”
楚华裳稳了稳心神,重新压下那点已经为数不多的姐弟亲缘。
“安和的意思,还是选我们府上的人。”
才被拉起来的沈月娇眼前一黑,膝盖再次扑跪在地。
“我爹没有谋逆之心,他不是那个意思!”
她紧拉着楚华裳的衣袖,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却还在一遍遍的为沈安和解释。
楚琰心口一窒。
那日沈月娇醉酒,虽然只说了自己的上辈子,但沈安和既然是她亲爹,肯定也逃脱不了关系。
她这样,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吧。
楚琰大步走过去,要把她拉起来。沈月娇不起,就这么跪着,依旧是一遍遍的解释着沈安和不会有谋逆的心思,让楚华裳放爹爹一条生路。
“沈月娇你醒醒。”
楚琰用了劲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