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不信,想追问两句,又不知该说什么,只不安的抓着他的衣襟。
“我该怎么办?”
他把沈月娇的手拉下来,“你什么都不用管。一切有我。”
见她的镯子还被丝绸缠着,手腕被勒出了印子。楚琰要找剪刀,可这一阵子沈月娇没做女红,屋里自然就没有那些东西。
楚琰径直走到床前,伸手在枕头下摸出之前送给沈月娇的那把匕首,帮着她把丝绸取下来。
“那些朔人显然已经知道镯子在你手上,那你也就不用藏着了。放心,我不会让人伤了你的。”
沈月娇点了点头。
“我爹不是让你先不要回府吗?你怎么还过来了?”
“那些话说的是大哥跟二哥,跟我没关系。你爹说,我可以由着性子来。”
楚琰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要是不来,你跟我生气怎么办?”
沈月娇摸了摸鼻子,“可我爹说,皇上是想借着今天的事情看看长公主府的人是否还听话。你这会儿过来,要是被皇上的人知道了,你不怕他说你与长公主府犯上,收了你的兵权?”
“他今天敢收,我明天就敢反。”
沈月娇变了脸色,“你不要命了?”
楚琰不以为然。
“我楚琰,说到做到。”
见她实在担心,楚琰才缓下语气。
“放心,我手里的兵权,他不敢收。”
把匕首装进刀鞘里,楚琰沉下语气。
“这两日皇上肯定会召你们父女俩进宫,让你应下这门亲事。到时候你别答应,也别不答应,交给你爹去说。你爹是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如果……”
他语气顿了顿,“如果皇上要给你圣旨,你接着就是。”
沈月娇动了动唇,又把话咽了下去。
楚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