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如让娇娇称病在家吧。”
楚华裳沉吟片刻,“皇帝昨日答应过我,说昭礼宴后再说琰儿与娇娇的婚事。或许只是为了这事儿而已。”
楚熠也觉得昨天才刚压下赐婚的事情,立马称病恐惹圣怒。
“罢了。反正宫宴上二弟三弟都在,总不会让娇娇吃亏的。”
接下来的两日,沈月娇乖乖待在家里,倒是雍州那边来了消息,说是那孩子的满月宴没有大操大办,毕竟亲娘难产而死,紧接着就热闹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沈月娇早就叫人送了满月礼去,很是贵重,彰显身份。大到名贵的摆件珍宝,几乎每天都能被换新的衣物,一应俱全。
虽然晚了些,但她要把对陈锦玉的亏欠全都补给这孩子。
地上跪着回话的小厮笑呵呵的,“裴老侯爷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舟望,说愿这孩子如舟行千里,终抵所望,不负家族之托。”
裴舟望……
那孩子才一个月而已,身上就压着裴家的兴旺了。
“小世子如今已经长大了不少,能吃能睡,看起来白白胖胖的,看起来与足月出生的孩子一样,根本瞧不出是早产的。”
沈月娇听了也高兴,让拂枝给了小厮打赏。
“让檀儿她们仔细照顾着,有什么事情即刻来报。”
昭礼宴设在太和殿前的丹墀之下。殿门大开,殿内殿外连成一片,几十张长案沿着汉白玉台阶两侧铺开,红毡覆地,金炉焚香。廊下挂满了琉璃宫灯,烛火映着暮色,把整座太和殿照得像镀了一层金。
入席的命妇贵女们穿得一个比一个鲜亮,金银首饰,朱钗琳琅,裙摆上的绣纹在烛光下流光溢彩。三三两两凑在一处说笑,手里摇着团扇,扇面上的花鸟随着动作一漾一漾的,满眼都是富贵气。
男宾席那边也不遑多让。王孙公子们穿着各色锦袍,腰佩玉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