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最熟悉的地方,可现在看来,她竟然还不如兰心这个奴婢对府上了解的多。
兰心把她带到府上最偏远的地方,那原本有扇后门,年份太久,上面的锁都已经生锈了。
“小姐,宫里那位淑贵妃娘娘叫人送了话来,小姐您……要不要听一听?”
姚知槿一怔。
那位淑贵妃娘娘从未与她有过交集,两边来往全靠大哥姚知序。淑贵妃突然叫人传话给她,难不成是有什么变故?
“她说了什么?”
兰心咬咬牙,“小姐,你先保证能不发脾气,奴婢才敢说。你要是发了脾气,被国公爷知道了,不仅你要被送到张家,奴婢也要挨打。”
姚知槿催着她快说,兰心只能把楚琰求旨赐婚的事情委婉的说了。
姚知槿面上一片死寂。
“你刚才说,他要求娶谁?”
这几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毒蛇吐出来的信子,扫过兰心的耳朵,吓得她一下子就躲开了。
“是,是安县县主,沈月娇。”
姚知槿笑出声来。
从一开始自嘲的轻笑,到后头发狂似的大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小姐低声些,别叫人听见了。”
兰心连着说了两三遍,姚知槿那一阵渗人的笑才停下来。
“我们娘娘说,小姐对定北王痴心一片,定北王却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看小姐一眼。娘娘说小姐既然是五皇子的表姐,那也是一家人,不忍心你蒙在鼓里,特地叫人来传了话。”
“奴婢觉得这种事情上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小姐不如去找王爷好好问个清楚,解释开了也就没什么了。”
兰心把扔在那边的几个烂木桶垒到一起,“奴婢给小姐扶着,小姐从这里离开。”
她在那忙活了一阵,却迟迟不见姚知槿过来。
她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