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祁之所以得享百年江山,正在于皇室之中兄友弟恭,族亲之间守望相助,方能绵延至今,克成久远。你是皇帝,你有对江山的权衡,可琰儿不是你权衡利弊的棋子。琰儿受的委屈已不是一年两年,若再让他寒了心……陛下,我也该失望了。”
皇帝龙颜大怒,“你敢威胁朕!”
楚华裳此刻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与向来那副闹脾气的模样判若两人。正是这份不吵不闹的反常,反倒叫皇帝心里没底,平白生出几分忌惮来。
皇帝软下语气,“琰儿是朕的亲外甥,朕怎会把他当做棋子?朕不允这场婚事,确实是因为沈月娇是记在你名下的女儿,于理不合。”
“你是皇帝,谁的理能大得过你?但若是皇帝觉得真是于理不合,那不要理也可以。我们长公主府自己家的事情,我们关起门来说,到时候再补办一场婚事也是可以的。”
皇帝脸色铁青,“你!”
僵持了一会儿,终究是皇帝软了语气。
“那和亲的事情就算了。但琰儿与沈月娇的事情……等两日之后的昭礼宴再说。”
政殿之中,楚琰跪得挺直。他听见身后沉重的殿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听着脚步声,是个女子。
“琰儿。”
听见母亲的声音,楚琰的肩膀才稍稍松下去一些。
“母亲。”
“起来吧。”
楚琰没动,依旧是跪着。
楚华裳长叹一声,“我刚才去见了皇帝,他答应我不会和亲。你跟娇娇的事情,过几日再说。”
“过几日是几日?”
楚华裳拧起眉心,“你还想着这个?你跑来这求旨,还不如去求我。”
楚琰别开脸,“我求过母亲的,母亲不准。”
楚华裳一把将他拽起来,“先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