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国公爷,小姐屋里只留了一张床,其余的全都搬出来了。”
姚知序冷着那双眸子,声音里再也听不见半点温和。
“以后她的屋子里就这样吧,不必再送其他东西进去了。”
下人正要退下,姚知序又问:“给定北王的贺礼送过去了?”
“亲手送到王府管事手里,看着他记在册上才回来复命的。”
“定北王府的宴席散了吗?”
下人规矩回答:“小人回来的时候,门前的马车已经走了一些了。”
姚知序虚抬了抬手,屏退下人之后,他闭目靠在椅背上,好半晌才睁开眼,依旧是不见半点温和。
宴席散去,沈月娇果真立马就被叫了回去。
她站在两位嫂嫂身边,又偷偷看了眼被楚琰换在身上的那件中衣。
二哥楚煊脚步往前一跨,挡住她的视线。
“看看看,看一晚上还不够。”
沈月娇装傻十分在行,“二哥说什么呢?我在看银瑶呢。”
宴席是散了,但空青还站在楚琰身边,银瑶自然是陪着的。
楚煊哼哼两声,让秦缨赶紧给她带走。秦缨抓着沈月娇先走一步,到了前头没人的地方才悄悄问她:“小丫头恨嫁了吧?上回给你的书你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嫂嫂再给你新的。”
“嫂嫂你别瞎说,我哪恨嫁了。”
沈月娇心虚的直往四处看,又支支吾吾的问:“嫂嫂你竟然还有新书!”
“这种书多的是。你等着,明日你二哥当值不在家,我一早就给你送来。”
盛情难却,沈月娇不好拒绝,半推半就的就应下来了。
隔日早朝,朝臣们都看见姚知序手上还缠着纱布,纷纷上前关切。等那些人散了,姚知序才看见楚琰在前头等着他。
“国公爷昨日剿匪去了?怎么不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