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不像前头那些浓妆艳抹的贵女,倒像是一枝刚折下来的栀子花,清清淡淡的,却让人移不开眼。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把沈月娇镀了一层银白。
“给你。”
她站在月下,把准备好的生辰礼双手递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生辰快乐。”
竟是件中衣。
月白色的缎面,衣襟上绣着一枝青竹,针脚算不得细密,竹叶的脉络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顿了一下。
“你做的?”
沈月娇有些不好意思。
“今日你生辰,我知道你不缺好东西,但只有这个是天底下独一份。”
楚琰接过那件中衣,瞧着大小倒也合适。
他轻笑,“你香囊都做不好,还赶着给我做了件衣服?这是知道东西送不出手,所以才单独把我喊到这?”
沈月娇小脸涨的通红。
相比起其他贺礼,沈月娇这个确实拿不出手,来的时候怕被哥哥嫂嫂笑话,所以才吩咐拂枝一会儿宴席过半再送过来。这会儿东西刚送过来,她就想着能第一时间送出去。
来时沈安和特地交代不许她乱跑,说宴席上人多,让她自己注意些,一会儿宴席散了就得回家,所以她才私下交给楚琰。
没想到还要被楚琰笑话。
“你不要就还给我!”
她伸手要把衣服拿回来,手却被楚琰握住。
楚琰低下头,把她的手指翻过来,借着月光看。指尖上果然有几个细小的针眼,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粉。他小心的从指尖慢慢抚过去,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我要。”
他的声音低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