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抬脚走了出去。
“娇娇,你去哪儿?”
听见声音,苏氏转过身来,看见沈月娇,她明显愣了一下。
“县主。”
沈月娇给她行了礼,“侯夫人好。”
苏氏有些尴尬,她扶了扶发间的钗子,“不知县主在此,是我失礼了。”
沈月娇摇头,“今日多谢夫人为我说话。”
苏氏还是有些气的,“我虽只与你接触过一回,但我知道你不是她们口中那种人。今日我为你说话,不是因为你县主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定北王和长公主。我只是听不得她们这么说一个姑娘家的闲话,如果刚才她们说的是别人,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沈月娇笑起来,“我知道。夫人性子直爽干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似某些妇人口蜜腹剑,心思深沉。就是这点才最叫人佩服。”
苏氏被夸得也笑起来。
等她离开,王知薇和柳文莺才走出来。
“娇娇,这位是谁啊?”
“这是周明远的母亲。”
王知薇好奇的追着那道背影又多看了几眼。
“原来她就是威远侯夫人。上次听说周家上门退亲,我还以为她也是个刻薄寡恩的,没想到她为人还不错。”
柳文莺也盯着看了好几眼。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好解气。难怪大家都说威远侯府是这位夫人一个人撑起来,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沈月娇一哂,“是啊,周夫人很厉害。”
入了席后,楚琰坐在主位上,一身绛紫织金蟒袍,腰束白玉带,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间那股子清傲冷淡都被烛光化开了几分。
旁边席座上的,正是永嘉长公主。而她的身边,则是驸马爷沈安和。
从前的沈安和,被人奚落嘲讽穷书生入赘,妄想一步登天。后来回京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