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海关,卖进了南院,做了个男娼。你知道南院吗?那里头全是男娼,没有一个女人。宋砚长得本来就好看,雪海关那里又都是些莽夫粗人,有些人就是好这一口,他几乎日日都不闲着,不到半年人就死了。”
“宋砚出事后,姚知序插手江临府衙,逼得宋家差点走投无路,最后只能让出大半身家,依附着姚知序。可我听说前一阵子又起了个姓唐的绣庄,当家的是个妇人,生意好的不得了,新起的势头快要压过当初的宋家了。如果宋家真被比下去,怕是要被姚知序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说起这些,王知薇都有些发憷。
“娇娇,你说姚知序小时候这么温和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沈月娇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那一日她迁怒姚知序,但如果不是姚知序,她也不知道宋砚人品会这样恶劣,更想不起前世的事情。
宋砚落得这么个下场,是咎由自取,而其实姚知序根本不必插手这些。只是因为宋砚说等玩腻了要把她送进青楼,所以姚知序也把宋砚卖进专供男人玩乐的南院。
姚知序这么做,只是为了给她出气。
她把心思收回来,跟王知薇叮嘱:“以后你见了他就让开些。”
王知薇点头。
“你放心,我肯定躲得远远的。”
说到这,王知薇突然感叹了一句:“你嫁给定北王也好。现在这朝堂里,能治得了姚知序的只有定北王了。”
沈月娇笑了笑,让拂枝去送送王知薇。
接下来的两三日,楚琰不知道在忙什么,好几日都不见她。沈月娇难得静下心来,在屋子里鼓捣着针线,正好赶在楚琰生辰的前一晚做好。
定北王府的生辰宴早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今日天还没黑,府门口的车马就排到了胡同口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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