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华裳既发了话,两位嬷嬷才敢领了这些赏赐。
两位嬷嬷不是宫里多大的角色,但也是见过场面的。言语间就能听出来,雍州那位小主子马虎不得。
离开前,沈月娇特地送到门口,又把自己准备的两个匣子递给她们。
“往后就得有劳两位嬷嬷照顾了。”
定北王才赏过,长公主又赏,现在沈月娇这个安县县主也赏了。
礼太厚,厚的两位嬷嬷心里都快没底了。
“两位嬷嬷只需记得一件事。你们到了那边尽管拿出宫里的架势,决不能让那孩子受一点委屈。将来的日子免不得会有些闲言碎语,也得劳烦嬷嬷们帮着管教一些,别叫小孩子学走了。”
“县主放心,这些事情老奴们心里有数的。”
谢了恩,两位嬷嬷从上了王府的马车,前往雍州。
沈月娇正要回府,正好珩儿与楚煊一道回来了。
“姑姑!姑姑等等!”
马还没完全停下,珩儿就急着跳下来,落地时绊了一下,差点没摔地上去。
沈月娇伸手扶了一下,“着什么急,慢慢走。”
珩儿拉着她,“姑姑,裴时安出事了。”
沈月娇心下一沉,“谢昭把他杀了?”
“不是。是裴时安喝醉了酒,不知道发的什么酒疯,撞翻了桌子,磕到了子孙根,以后再也不能生了。”
楚煊揪着他的后领子把他推开,“去去去,跟你姑姑说这些干什么。”
沈月娇差点没笑出声来。
“是谢昭干的?”
楚煊点头,“他昨天顺路去了一趟雍州,之后裴时安就出事了,往后那孩子就是仅有的嫡出。如果裴时安死了,文昌侯没准会闹大,就怕姚知序那边的人借题发挥。裴家最在乎的就是百年的底蕴和名声,现在裴时安绝嗣,这种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