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序出宫后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去定北王府打听,得知下药的林霜儿昨夜就已被杖毙,而楚琰没来早朝,是因为病了。
听说是染了风寒,今早还请了太医上门。
风寒……
他们习武之人,又是在边关那种风沙苦寒的地方熬过来的,怎么这么轻易就得了风寒。
姚知序冷笑一声。
哼。
楚琰到底还是年轻。
沈月娇今天难得醒个大早,只是刚起身就听说楚琰病了。
赶到宸止院时,楚琰整个身子都已经烧得很烫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请大夫了没有?”
他跟前就只伺候着一个小厮,院子里倒是还有几个侍卫。
李大夫半年多了都没回来,昨天请的是太医,今天也只能请太医了。
太医来之前,沈月娇不知道拧了多少回帕子。摸着他越来越烫的额头,沈月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晚起的珩儿听说他病了,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赶了过来。
今日来的还是昨晚那位太医,诊了脉,说只是普通的风寒,两碗药下去就能好了。太医开了方子,离开之前深看了楚琰一眼。
昨晚诊脉时定北王身体好好的,只不过一夜就染了这么重的风寒,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冲了一夜凉水。
到底是年轻啊。
珩儿站在楚琰床边,满脸担忧。
“三叔身体壮得像头牛,怎么突然就病倒了?”
“瞎说。你三叔长得可比牛好看多了。”
珩儿瞥她一眼。
这是比较这个的时候吗?
“姑姑。”
珩儿突然提起了昨晚的事。
“林霜儿死了。我叫人打死的。”
沈月娇神情一滞。
“是她身体本来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