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倾身向前,吻住了她的唇,慢慢加深。
沈月娇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不知过了多久,楚琰才舍得停下。
沈月娇软在他的怀里,要不是身后还有张桌子撑着,她怕是都要站不稳了。
“你不怕我要了你?”
楚琰声音暗哑,才被太医压下去的那阵邪火,又闹着要上来了。
“不怕。有了夫妻之实,家里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
沈月娇的回答让楚琰差点失控。
他低声笑开,“你个丫头,说话一点也不像个女的。”
沈月娇从他怀里抬起头,“如果今晚我没在府上,如果姚知序没来,如果你没有喊太医……”
她的话还没说完,又被楚琰的吻堵了回去。
比刚才还要霸道的索取一通,楚琰才喘着粗气回她:“你要是不在,我就去芙蓉苑找你。不管你在谁的房里,我都给你揪出来。见了你,就没有其他人的事了。”
沈月娇耳朵上的红,悄悄爬到了脸上。
隔日早朝,姚知序一直盯着原本该属于楚琰的站位。
可直到散朝,都不见楚琰的影子。
他素日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那双眼睛微微泛红,只需再看一眼,便能让人心慌。
“谁得罪了镇远公?他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听说昨晚镇远公去了趟定北王府,之后就黑着脸出来了。大概是又跟定北王闹上了,所以今天定北王才告了假。”
“你们竟然不知道?分明是昨晚定北王有个贱婢想爬床,给定北王下药,结果镇远公误饮了酒水,两个人都着了道了。后来还是从宫里头请了太医过去,这才给压住了。”
“什么?他俩都喝了?”
“哎哟!哎哟哟,不得了!他俩随便一个跺跺脚,朝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