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扶着他进了屋里,待解开衣衫,沈月娇才看见他肩上的伤果然溢出血了。
“药呢?”
姚知序犹豫片刻,指了指那边的桌上。
精致的瓷瓶与眼前的土屋格格不入,一看就得花不少钱。沈月娇当做不知,只小心的帮他把缠在肩头的纱布解开。
那天那个血窟窿不过短短几日已经好了大半,可见那位大夫医术高超。
这些药粉质细腻,沈月娇曾听麦冬说过,越好的药,粉磨的就越是精细。再加上那个精致的瓷瓶……
这恐怕,是京城里才能买得到的东西。
“怎么了?”
姚知序声音响起,沈月娇才把心神拉了回来。
她随手指着姚知序心口旁的一处旧伤,把话头岔开的问这是怎么来的。
问完了才想起姚知序看不见,又拉着他的手,把掌心贴在旧伤处。
“这?这是当年楚琰运送粮草遇袭时,我替他挡的那一箭。当时那一箭在往左偏两寸,我就得死了。”
沈月娇身子一僵。
这事儿她听说过。
也因为那一箭,楚琰才去御前为姚知序求情的。
她把手收回来,却被姚知序扣住了手腕。姚知序带着她的手,一一覆上自己身上的其他旧伤。每触碰一处,他都会把这处伤疤的由来告诉她。
掌心贴着的是他肌肤的温热,手腕是他手掌的禁锢。沈月娇已经不想再听了,可姚知序却不管不顾。
“我这一身伤,说好听了是军功,说白了就是拿命去赌。你若怕了,嫌丑了,我以后穿严实些便是。”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下去,“你若不怕……那便是老天可怜我,我没白挨这些刀子。”
沈月娇没接话,只是把手挣开,帮着他上了药,又重新把纱布缠好,一边若无其事的问他,“我记得你身上还